"……陈行,进来。"
穆青鸾走到护法堂门口,没有回头,丢下这么一句,就跨进了门槛。
陈行站在木桩场边,愣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护法堂正殿里光线昏暗,四面墙上挂着兵刃和令旗。
穆青鸾走到殿中,转过身,双手抱胸,看着他,开门见山:"云浅传讯说,你那灵根,交合之后吐出白沫,就能增强修为。"
"……是。"陈行说,"弟子这灵根,以交合为修炼之道。"
"那我问你——"穆青鸾说,"你这两日,一直在插入,也吐白沫了,为何修为还是炼气三层?"
"……"陈行被她问得一噎,"……弟子……这两日,要么没时间炼化,要么……射得太多,太累,只顾着休息了。"
"……"穆青鸾看了他一会儿,"……你倒是实在。"
"……弟子不敢骗副堂主。"
"那就现在,再来几次。"穆青鸾说,"你射完之后攒着,晚上回去自己炼化。明日上午,给你放假,让你闭关。"
"……"陈行咽了口唾沫,"……多谢副堂主。"
"不用谢。"穆青鸾说着,转身,朝殿后的偏房走去,"进来吧。这里清净,没人打扰。"
陈行跟在她身后,走进偏房。
偏房里陈设简单——一张石榻,一张矮桌,墙边挂着两柄弯刀。
穆青鸾走到石榻边,弯腰,解下腰间的弯刀,搁在桌上。
她直起身的时候,陈行才注意到——她今天穿的那条墨蓝色长裤,裆部开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,边缘毛糙,像是被什么利刃划开的。
开裆裤。
"……穆副堂主。"他忍不住开口,"您这条裤子……"
"……昨天那条。"穆青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,"我用灵气划开的那条。想着今天要实验,就还穿着,方便。"
"……"陈行看着她那条开裆裤下若隐若现的臀肉,"……副堂主想得周到。"
"……躺下。"穆青鸾指了指石榻,"躺好。"
陈行乖乖躺到石榻上。
石榻冰凉,硌得他后背发疼,他躺好,看见穆青鸾走到榻边,背对着他,缓缓弯下腰,双手撑在他身侧,然后,半蹲下来,隔着那条开裆裤的口子,把她的臀,对准了他两腿之间。
从陈行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那个画面——她的墨蓝色长裤还好好穿着,只有裆部那个巴掌大的口子敞着,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。
她微微分开腿,那处穴口就暴露在那道口子里,两片阴唇因为昨日的使用还微微泛红,湿漉漉的,在暮光里泛着一层水光。
她伸手,把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,握了握,感受了一下硬度。
她的手带着常年握刀的茧,又糙又热,握着他的棒身,一下一下地撸了两下,直到它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。
"……嗯,够硬了。"她说。
然后,她扶着它,把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,抵在自己穴口上,缓缓往下坐。
陈行躺在石榻上,感觉到她的穴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——又热,又软,又湿。
她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龟头,那圈软肉像是认出了什么一样,微微张着,含住他的龟头,轻轻吸了一下。
他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她那处湿漉漉的穴口含着,一圈粉色的嫩肉紧贴着冠状沟,随着她缓缓下沉,一点一点地,把他吞进去。
"……嗯。"她闷哼了一声,继续往下坐。
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棒身被她穴道里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剥开、裹住、吞下——她的穴道又韧又热,每一寸肌肉都带着常年练武的弹性,像一只活着的、有力的手,从他的龟头开始,一路捋下去,把他整根都攥在掌心里。
他看见她的臀肉缓缓压下,直到他的胯骨完全贴上她的臀缝,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体内,一根不剩。
她停了一瞬,感受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:"……进来了。"
"……"陈行躺在石榻上,被她吞得头皮发麻,喘着气,"……副堂主……您……您自己动?"
"……嗯。"穆青鸾说,"我自己动,你躺着享受就行。攒够了灵气,晚上回去自己炼化。"
"……好。"
"……那,我开始了。"穆青鸾说着,略微偏过头,像是提醒了一句,"……你抓紧了。"
陈行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"抓紧了"是什么意思——她的腰,已经猛地沉了下去。
"啪!"
她的臀肉重重撞在他胯骨上,他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整个吞没,又看见她猛地提起来——龟头带着一层水光,从她的穴口里滑出来大半,连冠状沟都露出来了,又"啪"地一下,被她的腰胯砸回来,整根没入。
"啪!啪!啪!"
她的速度太快了。
快得他根本跟不上——往往上一次套弄的余韵还没过去,下一次就已经砸了下来。
她的腰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身上,他躺在石榻上,只能看见她的背影——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在她腰间翻飞,汗湿的里衣贴在背上,勾勒出背脊和腰臀之间那一道流畅的肌肉曲线。
她的长发用红发带扎着,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甩一甩,像一面猎猎的旗。
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开裆裤的口子里进进出出——她每提起来,他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就带着水光滑出来,龟头从她穴口探出,又随着她沉下去,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,周而复始,一下接着一下,快得他只能看见一片残影。
"……我操……"他躺在石榻上,被她砸得头晕眼花,双手死死攥着榻沿,"……副堂主……您……您慢点……"
"……慢点怎么实验?"穆青鸾头也不回,腰胯却越来越快,"……我这才刚热身。"
她的腰像是装了簧一样,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,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。
陈行躺在榻上,被她砸得说不出话,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套弄着——她的穴道又韧又热,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,随着她腰胯的起伏一收一缩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活的蟒蛇缠住了,越绞越紧,越绞越热。
他忽然感觉,穴道里那股紧致,渐渐变得滑腻起来——她的身体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。
他低头,看见那处开裆裤的口子边缘,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石榻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"……副堂主。"他喘着气,"您……您这是……"
"……水多一些,摩擦着顺滑。"穆青鸾头也不回,声音平稳,"我一边动,一边催着它分泌水分。这样你那东西在里面,才不会被磨伤,能撑得住久一些。"
"……"陈行看着她那副"一边操一边调整实验条件"的语气,忽然有些想笑——可他笑不出来,因为她实在太快了。
她的腰胯像惊涛骇浪一样,一下接着一下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浪头裹住了,上一下还没浮出水面,下一下又拍了上来,根本喘不过气。
"……嗯……嗯……"他躺在榻上,双手攥着榻沿,指节泛白,被她砸得话都说不利索,"……副堂主……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"
"……射吧。"穆青鸾说。
陈行腰腹一紧。
他能感觉到精液涌到马眼口的那一瞬间,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,蹿上后脑勺——他眼前发白,双手死死攥着榻沿,精关一松——
"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"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穴道深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,喷在她身体最深处,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嘴,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。
他躺在榻上,喘着气,后脑勺麻酥酥的,以为这就完了。
穆青鸾却没有停。她的腰胯依然在动,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,他刚射完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,被她带着,又一下一下地撞进她身体深处。
"……等——"陈行慌了,"副堂主!我射完了!让我缓一缓——"
"……缓什么缓。"穆青鸾头也不回,"一次才多少灵气?我等你多射几次,攒够了,晚上一起炼化,省得来回折腾。"
"……"陈行躺在榻上,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腰胯还在动。
刚射完的肉棒最是敏感,她每一下套弄,都像在火上浇油——他"嘶嘶"地吸着气,被她磨得又疼又爽,那根软下去的肉棒,又被她套弄着,重新硬了起来。
他看见自己的肉棒再一次被她吞没,再一次带着水光滑出来,又一次一次地消失在开裆裤的口子里。
"……你看,又硬了。"穆青鸾说,"还能再来。"
"……副堂主……"陈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"……您让我歇歇……"
"……歇什么歇。"穆青鸾说,"实验还没做完。"
她的腰胯又开始加速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——她的穴道里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,又滑又黏,她每一下套弄,都带着"咕啾""咕啾"的水声,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。
他躺在榻上,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口子里进进出出,涨得通红,沾满了水光,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。
陈行躺在榻上,被她砸得魂飞魄散。
他一开始还享受着——她穴道里那股韧劲、那股温热、那股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出的滑腻,确实爽得他头皮发麻。
可渐渐地,他爽不动了——她一下都不停,一次接一次,他射了一次,又被她套硬起来,再射一次,又被套硬起来——
"……副堂主……"他躺在榻上,声音发抖,"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射不出来了……"
"……射不出来?"穆青鸾顿了顿,然后,她伸出一只手,掌心凝起一层灵气,按在他小腹上,"……那我帮你。"
"……什么——"
那股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涌进胯间,像一只无形的手,掐住他的肉棒——陈行"啊"地叫了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那股灵气像在挤压他一样,把最后一点存货,硬生生地挤了出来——噗嗤,一股白浊,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。
"……你看,还有。"穆青鸾说,"这才几次。"
"……"陈行躺在榻上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他妈的,他现在才明白,什么叫"打赢的就是真理"——这个女人,根本就是个怪物。
穆青鸾的腰胯一直没有停过。
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从午后一直套弄到日头西斜,偏房里的光线暗下来,她的动作依然又快又稳。
陈行躺在榻上,已经被她折腾得意识模糊——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,只记得她一次一次地用灵气刺激他的肉棒,把那些已经干涸的存货,一点一点地挤出来,又套弄着,逼着他再硬起来。
他看见她的背影在暮色里起起伏伏,看见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被她吞没又吐出,听见那"咕啾""咕啾"的水声,在偏房里响了一整个下午。
直到傍晚,暮色沉进窗棂,穆青鸾才终于停下来。
"……"她直起身,从他身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腰,"……灵气攒了不少。你今日回去,晚上自己炼化。明日放假,好好闭关。"
"……"陈行躺在榻上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声音虚弱得像游丝,"……副堂主……我……我起不来了……"
"……"穆青鸾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随即传讯宗门令牌"……沈霜。"
过了一会儿,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:"……穆副堂主。"
"……把你这位主顾,拖回去。"穆青鸾说,"他走不动了。"
"……"沈霜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躺在榻上、几乎虚脱的陈行,又看了一眼穆青鸾,"……拖回去?"
"……嗯。拖回去。"穆青鸾说,"我认识的人里,就你还跟他有来往。"
"……"沈霜沉默了一瞬,"……行。"
她走进来,弯腰,一把拽住陈行的胳膊,把他从榻上拖起来——陈行被她拖得踉跄两步,双腿直打颤,站都站不稳。
"……自己走。"沈霜冷冷地说,"我不背你。"
"……"陈行靠着她的肩膀,喘着气,"……你……你就不能……温柔点……"
"……"沈霜没有理他,拖着他,一步一步,朝殿外走去。
暮色沉沉,护法堂的檐角挂着风铃,风一吹,"叮铃铃"地响。
陈行被沈霜拖着,走在山道上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
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酸又麻,像是被人拿去搓了一下午,丹田里却暖融融的,那股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,正沉甸甸地压在丹田里,等着他回去炼化。
他被沈霜拖回自己的厢房,一头栽倒在床榻上。
沈霜站在门口,看了他一眼:"……明早,别来找我。"
她说完,转身走了。






